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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我的经验引领我到这样的结论:失去所爱的客体,是发生在自我由组合部分客体过渡到完整客体的发展阶段中。
描述过在此阶段里自我所处的情境之后,我可以在这一点上更精确地表达我的想法:那些后续清楚地成为“失去所爱客体”
的过程,乃是受到个体无法确保其内化的好客体——也就是拥有它——的挫败感所决定的(在断奶及其前后的期间里),之所以会失败的一个理由,是他已经无法克服对内化的迫害者产生的偏执式恐惧。
在这一点上我们面临了一个攸关整个理论的重要问题。
我自己及许多英国同事们的观察让我们获得以下的结论:早年的内射过程对正常与病态发展的直接影响是更为重要的,而且在某方面与之前在精神分析学界中被广为接受的想法不同。
根据我们的观点,甚至最早期被吞并的客体也形成了超我的基础,并且进入它的结构中,这个问题绝不只是理论上的。
当我们研究早期婴孩自我与其内化客体及本我之间的关系,并且了解到这些关系逐渐发生的改变时,对于自我所度过的特殊焦虑情境,以及它在更加组织化时所发展起来的特殊防卫机制,我们得到了更深入的洞识。
从我们的经验来看,我们对于精神发展的最早期阶段、超我的结构及精神病的病因学,都有了更完整的了解。
当探讨病因的时候,必要的是,对于原欲特质(libido-disposition)的看待应不仅止于此,而是要考虑它和个体在最早期时与其内化的、以及外在的客体之间的关系如何互相关联;这样的考虑表示我们了解到自我在处理其所处的各种焦虑情境时,逐渐发展的防卫机制。
如果我们接受这种关于超我形成的观点,那么就比较可以理解它在抑郁症病例中所表现的冷酷严苛了。
来自于内化坏客体的迫害与要求;这些客体彼此之间的攻击(特别是由双亲之施虐**所代表的);满足“好客体”
极为严苛的要求、在自我内部保护与讨好它们的急迫必要性,结果造成了本我的恨意;对于好客体的“好”
总是感到不确定,导致了它随时易于转变成坏的客体——所有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自我产生了一种感觉,即成为那些来自于内在的矛盾与不可能的要求之牺牲品,这是一种被认为是坏良心(badce)的状态。
也就是说:良心最早的发声是与被坏客体迫害相关联的,“良心的折磨”
(Gewissensbisse)这样的说法证实了良心无情的“迫害”
,以及它在最初时是被想象为会吞噬其受害者的。
我尝试说明的是,由于自我的能力尚未完备,无法借由新的防卫机制来处理发展进程中新的焦虑内涵,它在吞并完整客体时所经历的困难持续进行着。
我知道要清楚区分妄想症患者与忧郁症患者的感觉与焦虑内容是很困难的,因为它们是互相连结在一起的,不过,它们仍是可以加以区别的,如果以此作为区分的准则,也就是我们思考被害焦虑是否主要和“保存自我”
有关(这种情况是妄想症),还是和保存内化的好客体有关,而“自我”
认同此客体为完整的。
忧郁症患者的焦虑与受苦的感觉本质,是远较妄想症患者更加复杂的。
唯恐好客体及自我会一起被摧毁,或是处于去整合(disiion)的状态,与这样的焦虑交织在一起的是持续努力挽救内化的与外在的客体。
似乎只有当自我已经内射了完整的客体,并与外在世界和真实的人们建立了更好的关系时,它才能够完全了解透过其施虐所造成的灾祸(特别是透过其食人欲望),并且为此感到痛苦。
这种痛苦不只是和过去有关,也和当下有关,因为在这个早期发展阶段中,施虐正处于高峰;要能更充分地认同于所爱的客体并认识其价值,自我才能够察觉到自己已化约至“去整合”
的状态,并且持续化约其所爱的客体。
于是,自我面临了这样的精神现实:所爱的客体正处于消解(dissolution)的状态——碎裂的。
因为此确认而产生的绝望、懊悔与焦虑存在于许多焦虑的底层,在此只稍举其中数例:有一种焦虑是关于如何用对的方式,在对的时间将片片断断的客体放置在一起,以及如何选取好的部分客体、丢弃坏的部分客体,如何在客体被重新组合之后令其复活;还有一种焦虑是关于在做这项工作时,会受到坏客体与自己的恨意干扰等等。
我发现这种焦虑情境不仅存在于忧郁症的底层,也是所有抑制的基础。
想挽救所爱的客体,去修补、复原它的企图——这些企图在忧郁状态中是伴随着绝望的,因为“自我”
怀疑它达成这项复原工作的能力——是所有升华及整个自我发展的决定性因素。
为此,我仅提及将所爱客体化约成碎片的升华,以及努力组合它们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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