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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烹调术”
,可是“现代小说”
在我们这儿远是个不太流行的名词。
唉!
“小说的保守性”
,是个值得一作的毕业论文题目;本来小说这东西一向是跟在后面老成持重的走的。
但走得如此之慢,特别是在东方一个又很大又很小的国度中简直一步也不动,是颇可诧异的现象。
多打开几面窗子吧,这里的空气实在该换一换,闷得受不了了。
多打开几面窗子吧!
只要是吹的,不管是什么风。
也好,没有人重视短篇小说,因此它也从来没有一个严格的画界,我们可以从别的部门搬两块石头来垫一垫基脚。
要紧的是要它改一改样子再说。
从戏剧里,尤其是新一点的戏里我们可以得到一点活泼、尖深,顽皮,作态。
(一切在真与纯之上的相反相成的东西。
)萧伯纳皮蓝徳娄从小说中偷去的,我们得讨一点回来。
至于戏的原有长处,节奏清显、擒纵利落、起伏明灭,了然在心,则许多小说中早已暗暗的放进去了。
小说之离不开诗,更是昭然若揭的。
一个小说家才真是个谪仙人,他一念红尘,堕落人间,他不断体验由泥淖至青云之间的挣扎,深知人在凡庸,卑微,罪恶之中不死去者,端因还承认有个天上,相信有许多更好的东西不是一句谎话,人所要的,是诗。
一个真正的小说家的气质也是一个诗人。
就这两方面说,《亨利第三》与《军旗手的爱与死》,是一个理想的型范。
我不觉得我的话有什么夸张之处。
那两篇东西所缺少的,也许是一点散文的美,散文的广度,一点“大块噫气其名为风”
的那种遇到什么都抚摸一下,随时会留连片刻,参差荇菜,左右缭之,喜欢到亭边小道上张张望望的,不衫不履,落帽风前,振衣高岗的气派。
缺少点开头我要求的一点随意说话的自然。
太戈尔告诉罗曼罗兰他要学画了,他觉得有些东西文字表达不出来,只有颜色线条胜任;勃罗斯忒在他的书里忽然来了一段五线谱,任何一个写作的人必都同情,不是同情,是赞同他们。
我们设想将来有一种新艺术,能够包融一切,但不复是一切本来形象,又与电影全然不同的,那东西的名字是短篇小说。
这不知什么时候才办得到,也许永远办不到。
至少我们希望短篇小说能够吸收诗、戏剧、散文一切长处,而仍旧是一个它应当是的东西,一个短篇小说。
我们前面既说过一个短篇小说的作者假定他的读者都是短篇小说家,假定读者对于他所依附而写的那回事情的前前后后清楚得跟他自己一样,假定读者跟他平肩并排,所以“事”
的本身在短篇小说中的地位行将越来越不重要。
一个画家在一个乡下人面前画一棵树,他告诉他“我画的是那棵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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