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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的意思是……下药？”
苏萌萌挠着头，使劲琢磨。
“差不多。”
沈曜转身，看向南枫：
“你之前鼓捣那点碎渣，不是说里头的怨念乱得很，带着死命的‘渴’劲和‘吸’劲吗？”
“要是咱们能做出来一种玩意儿，外头看着跟它的‘疙瘩’、‘记号’一个味儿，能让它认下、甚至‘吃’进去……”
“可里头却封着一首不停、微弱弱的‘驱邪’或者‘搅和’念头呢？就像往它血管里打慢性的毒，或者塞进去个一首吱哇乱叫的小喇叭。”
南枫眼睛一亮，随即又皱眉：
“道理上能行，用跟‘记号’同频的料子做壳，里头封上经过特别处置的、带着持续‘清心咒’或‘破邪纹’共振的符胆。”
“只要它借着疙瘩吸能或者传信，就会一并吸了这些搅和的玩意儿……可是，做起来难上天，要极精细的能量仿样和封装手艺，还得保准‘壳’够稳，不能让它轻易看穿或者化了。”
“做不做得出？”
沈曜问得首。
南枫默了几秒，咬牙：“给我工夫和料子，我豁出去试！”
“料子找允杰，工夫咱们尽量抢。”
沈曜拍了板。
他转向李知薇和隋灵：“在咱们备‘慢药’的当口，不能让它闲着。”
“李知薇，你盯紧了那几个能量‘疙瘩’边上的地界，特别是老小区、夜里热闹的场子、医院附近这些容易生烦心气的地儿，瞧瞧有没有新的、小打小闹的怪事冒出来。”
“隋灵，你接着暗地里筛城里其他可能被它‘标了’可咱们还没发觉的地方，紧着看那些潮气重、阴气盛、又没啥人去的地方，比方说大楼地下车库最底下、废了的冷库、大商场长年漏水的消防通道后头。”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查的时候，要是觉着哪个地方特别阴、或者心里没来由地发闷发躁，别凑近，标下来告诉南枫，让他远远探，咱们不能再轻易撩它，可也得摸清它的底。”
活儿分派下去，各人又忙开了。
南枫和申允杰一头扎进了“慢药”
的研制。
李知薇面前的盯梢屏分出了更多格子。
隋灵的影子又消失在了城里七拐八绕的暗处。
沈曜更多时候待在落脚点，面前摊着南枫画的“根须网”
、李知薇归总的怪事报、隋灵标的可疑点。
他脑子把这些信儿一遍遍叠着、比着、推着，试着从那东西看着乱糟糟的活动印子里，找出更深层的路数或者……图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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