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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师门教导我们，毒术是邪道，会侵蚀心智，最终让人堕入魔道……”
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是庸人的借口！”
江尘不屑的冷笑一声。
“心智不坚，喝口水都能呛死，难道要说水是邪物吗？自己无法掌控强大的力量，便把这力量污名化，这是弱者的行为！”
他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一丝怜悯。
“师妹，你看看你。
你拥有惊人的丹道天赋，却被那些陈腐的规矩束缚，只能在救人这个小圈子里打转。
你就像一头本该翱翔九天的神凰，却被关在笼子里，学着家鸡啄米。”
“你甘心吗？”
“你甘心一辈子只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小药仙，而不是成为能够逆转生死的丹神吗？”
丹神！
这两个字，让柳如烟瞬间清醒过来。
她身体一震，呆呆的看着江尘。
是啊，我甘心吗？
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偷看那些禁忌的毒经残本，对里面那些以毒攻毒的奇妙手法非常着迷。
她也曾幻想过，如果能不受门规束缚，自由的研究医毒大道，自己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但这些念头，每一次都会被她强行掐灭。
因为那是错的，是危险的，是会被师尊责罚的。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师兄，却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首接说了出来，摆在她面前。
并且告诉她，你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我……”
柳如烟的道心，在这一刻动摇了。
江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需要给出最后一击，彻底摧毁她旧有的世界观。
他再次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和犹豫。
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片刻之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师妹，你且看好。”
他缓缓的伸出手。
他手上一闪，出现了一卷残破的兽皮古卷。
那古卷不知是用何种妖兽的皮制成，通体暗黄，边缘还有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一股古老的气息从古卷上散发出来，其中还带着一丝邪异。
正是系统提前给江尘预支的部分奖励《丹皇内经》中《毒经》的部分残卷。
柳如烟只看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这是……？”
“这是师尊他老人家，当年耗费百年心血，根据上古传承才补全了一小部分的毒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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