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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弥漫着低气压。
周阳一直举着平板，手臂开始发酸，但是厉寒霆没有发话，他也不敢动作。
安静把时间无限拉长，漫长的好似过了一个世纪，厉寒霆才有所动作，伸手接过平板，指尖在几个页面上来回滑动。
他在思考。
寂静之中，桌面上手机亮起，震动声响起，“嗡嗡”
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更分明。
厉寒霆拿起手机，接通。
“寒霆，你李叔那边找到一个医生，据说可以治好你爷爷。”
厉琛开门见山。
父亲的语气少见的严肃。
厉寒霆调整坐姿，神色严肃：“是神医？”
“不知道。”
厉琛的声音里藏着疲惫：“不过我相信你李叔，他不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和我打包票说能治好你爷爷。”
厉寒霆紧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长久的静默中，厉琛再次开口：“儿子，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我知道。”
厉寒霆抬手揉着眉心，心中也在摇摆。
上次见到爷爷，医生已经说的很明白。
“抛开这些不谈，咱们家现在不能没有你爷爷。”
厉琛似乎在抽烟，吐出长长一口烟，声音低沉沙哑：“家中虽然是你在掌权，可是你二叔小叔他们都一直在盯着，你爷爷在，他们还不敢做的太绝对，可假如你爷爷不在，我又没办法帮你，只怕你在公司更寸步难行。”
厉寒霆打断他：“爸，如今最要紧的是爷爷的病，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他摩挲着手机外壳，眼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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