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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个问题是想问你，你到TN网络是无聊体验生活、镀金去总部还是真的想做出一番成绩？”
秦曼想她倒是有做出一番成绩的心，但没那个力，身体条件根本不允许。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无聊体验生活的背景，我来TN网络是因为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擅长的领域实现自身价值，虽然我的确是因为计琛的关系才进到TN网络，但我会凭自己的努力留下，不会靠关系去转正。”
杜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秦曼真诚的眼神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你很有潜力，我很看好你，这份看好，无关你的男朋友是谁。”
秦曼心里的紧张褪去笑起来道：“谢谢欣姐，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给我的机会。”
“嗯，对了，李德的事我也知道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不用不用。”
秦曼急忙摆手，“我不用休息，已经完全好了。”
杜欣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姑娘有一种打心底起来的喜欢：“很多事情不用逞强，这两天带薪的休假我给你留一个月，如果有需要，随时告诉我，这是真心话。”
“嗯，谢谢欣姐。”
“去吧。”
“嗯。”
秦曼心里很暖点点头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走去洗手间。
洗手间镜子里的人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秦曼拿出口袋里的口红，刚打开鼻子和喉咙突然一阵痒，她闭上眼睛打了个喷嚏。
再睁开眼睛时，洗手台上......有血。
秦曼愣愣看着洗手台上的血，慢慢抬起头，她鼻子下面挂着两条血痕，她又流鼻血了。
“有必要吗？我知道我快死了，但一定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提醒我吗？”
秦曼心情低落下去，用纸巾擦干血迹，没有涂口红，一个人待了很久才回到办公室。
下午在小组中制作动画，沈憬和组员也都很关心她的伤，虽然秦曼并不想得到那么多关注，但总归没办法拒绝好心。
初春时节，白天变得长了些，太阳晚晚才会落山。
市中心的大平层内，计琛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
掌中的手机屏幕上是被放大的，一个穿着紫色古风裙装的女孩。
计琛注视着屏幕，在发现自己放大了照片后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忙不迭退去当前相册。
他看着上面被单独创建的相册有些迷惑于自己的行为，居然不知不觉将秦曼的cos照片放到了一起。
视线下移，计琛注意到相册主页的底部有一个私密相册，上了锁，他记不清是什么东西，只好点开试试，幸好锁不是密码而是人脸识别。
锁屏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他点开后发现是秦曼和他的自拍。
照片中秦曼红着带泪的眼睛，嘴角上扬着搂着他脖子，而他脸上的笑容中有一丝丝的错愕，也许是拍照时手不稳，照片稍微有点虚。
计琛看着照片中的两人笑了下，但笑容在视线落于照片日期时僵住。
照片的时间是三年前，可秦曼说他们只相识一年。
秦曼没必要在相识时间上说慌，如果照片日期没有修改过，那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原因？
计琛捏紧手机，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大段大段的记忆只隔着一层纱，只要再稍稍用力，他就能看到纱后面的一切。
照片中的女孩比现在的秦曼更加稚嫩，笑容在哭红的眼睛下显得十分倔强，就像...他梦中的女孩一样。
那张看不到的脸，渐渐闯出薄纱，进入他的视线。
他梦里的女孩......是秦曼？
是三年前的秦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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