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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口提了一句大理午后阳光太好，晒得她有点头晕。
第二天，她常坐的落地窗边就多了一架做工精巧、可以调节角度的遮阳竹帘。
她无意中翻看他书房里一本杂志，在某款香水广告页多停留了几秒。
隔天，梳妆台上就出现了那瓶香水，连同整个系列的其他产品。
他甚至开始插手她的穿着。
不再是单纯按照他的喜好，而是会观察。
发现她偶尔会对着衣帽间里某条颜色鲜亮但款式保守的裙子多看两眼，第二天，同色系但设计更俏皮、更适合她风格的衣裙就会出现在那里。
她赤脚在房间走被他抓到，他沉着脸把她抱回床上，第二天，别墅里所有她常活动的区域，都铺上了柔软的长绒地毯。
最让乔以安心神震动的一次，是在他书房的暗格里，她发现了一个陈旧的铁皮盒子。
打开，里面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些琐碎到可笑的东西。
她大学时用剩的半管口红，一张被她揉皱又抚平的电影票根，几根缠绕在一起的、属于她的长发，甚至有她的袜子（以前打闹的时候，周聿怀非要带回去她的袜子），还有一叠厚厚的、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
是她当年和他暧昧初期，那些故意撩拨又漫不经心的网络对话，每一页都有他后期用红笔标注的痕迹，有的画圈，有的打问号，旁边是密密麻麻、字迹从青涩到成熟的小字注解，试图分析她每句话背后的真意。
乔以安拿着那叠纸，手指微微发抖。
这不是占有欲能解释的，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对她点点滴滴的珍藏和剖析。
他保存的不是战利品，而是他整个青春时代关于乔以安的所有线索和证据，哪怕那些线索曾让他痛苦迷茫。
那天晚上，周聿怀回来得比平时晚，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坐在客厅地毯上、对着那个打开的铁皮盒子发呆的乔以安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危险。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盒子，砰地合上，声音冷硬：
“谁让你动这个的？”
乔以安抬起头，第一次没有被他冰冷的语气吓退，反而首首地看进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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