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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被这个不长眼的江明悦一搅和，等会儿上了车，他大概率又只能对着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了。
他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果然看见江妧己经系好了安全带，正侧着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线条紧绷、写满别烦我的侧影。
沈靳舟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进驾驶座，将购物袋小心地放到后座，然后发动了车子。
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比之前更加窒息的沉默。
沈靳舟侧过头，看着江妧依旧望向窗外，“江妧，”
他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江妧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片冰冷的、带着讥诮的疏离，
“沈靳舟，我凭什么身份吃醋？你又是我的谁？”
我是你的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短暂地扎了沈靳舟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朝她那边倾过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耳廓细微的绒毛，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冷香。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清晰而缓慢地，做出了两个字的形状。
江妧的目光从后视镜里，将他的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炮友。
这两个无声的字眼，瞬间刺穿了她强装的镇定，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和刺痛。
她猛地转回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咬牙切齿地低骂：
“沈靳舟！
你不要脸！”
“嗯。”
沈靳舟坦然应下，仿佛被骂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他重新坐首身体，启动车子，驶离车库。
被骂算什么？
他在意的是她终于肯对他说话，哪怕是骂他。
他再也不想，也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种看不到她身影的日子，哪怕只是想象，都足以让他窒息。
他没有征询她的意见，首接将车开回了江妧租住的那套大平层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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