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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
老板娘端着一壶热水，给姐弟俩的缸子里都续满了，看着顾若辰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顾若辰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嘴里塞满了面条，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冲着老板娘傻笑。
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下肚，姐弟俩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冰冷的西肢恢复了知觉，空荡荡的胃被填满，那种从内到外的温暖和满足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顾若辰吃得小肚子都滚圆了，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顾若曦则吃得很少，她将大部分的面条和那两个完整的荷包蛋，都留给了还在长身体的弟弟。
吃完面，顾若曦没有像其他被施舍者一样，说声谢谢就转身离开。
她擦干净弟弟的嘴，让他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不要动，然后，自己走到了正在收拾桌子的老板娘面前。
“阿姨，谢谢您的面。
我们不能白吃您的东西。”
顾若曦仰着头，看着老板娘，眼神清澈而认真。
“我想留下来，给您干活，洗碗、扫地、择菜……什么活我都能干，用工钱，来抵这碗面的钱。”
老板娘被她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她停下手里的活，有些惊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女孩。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瘦小，但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眼神里透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成熟和倔强。
“你？”
老板娘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你才多大点儿？还没灶台高呢，能干什么活？阿姨这里不缺人，你们快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和不耐烦。
她只是觉得，这孩子太小了，不忍心让她干活。
“阿姨，我能干的！”
顾若曦急了，这可能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她们又要重新回到那寒冷的、无处可去的街头。
“我力气很大的！
而且，我不仅会洗碗扫地，我还会别的！”
顾若曦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能让老板娘动心的“筹码”
。
“阿姨，我……我还会认草药，还会看一些简单的病！”
“看病？”
老板娘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从好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怀疑。
她上上下下地，重新审视了顾若曦一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大话的骗子。
“小闺女，说谎可不是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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