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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棠的训练日益精进，但对能量的精细控制，尤其是李不言强调的“能量利用率”
和“最小化附带损害”
，依旧是她面临的最大瓶颈。
她可以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却难以将其约束成精准的手术刀，每次练习后训练室墙壁和地板上新增的焦痕就是明证。
这天晚上，陆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挫败感。
苏晴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训练又不顺利。
“还在为控制能量发愁？”
苏晴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关切地问。
陆棠叹了口气，把自己瘫在沙发里：“嗯……李专员说我的能量输出像『消防水管』，覆盖面大但压力不足，浪费严重，还容易破坏环境。
可是……要把那么强的力量压缩成细丝，真的太难了。”
苏晴虽然不懂能量操控，但她善于观察和联想。
她想起白天在图书馆帮忙整理一些旧档案时，偶然看到过几份年代久远、关于某种“东方能量引导技巧”
的残篇记录，上面提到了一些诸如“意守丹田”
、“气行经络”
、“以意导气，而非以力驱气”
的模糊概念。
当时她觉得玄之又玄，没太在意。
此刻听到陆棠的烦恼，她心中一动。
“棠棠，你试试别老想着去『控制』或者『压缩』那股力量呢？”
苏晴尝试着组织语言，“我白天看到点东西，好像说……嗯……就像水管，你越是用力捏紧想让它水流变细，它可能反而因为压力到处乱喷。
但如果你能引导水流的方向，比如接上一根细管子，水自然就变细了？”
她这个比喻虽然粗糙，却让陆棠愣了一下。
确实，她一直是在用强大的意念去“硬压”
那股能量，结果往往事倍功半。
“引导……细管子……”
陆棠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还有啊，”
苏晴继续发挥她的想象力，“你看过武侠片没？那些高手发内力，都不是靠蛮力瞎推，好像有什么……运行路线？叫什么经脉来着？你能不能也试试，别把能量一下子全推到手上，而是让它像水一样，在你身体里按照某种……嗯……路径？慢慢流过去，最后再从手指尖或者剑尖那个最小的口子出去？”
经脉？运行路线？陆棠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苏晴的话像是一道灵光，劈开了她思维的僵局！
她一直把能量当成一股需要被驯服的野兽，想着如何用力按住它，却从来没想过如何为它“修建渠道”
，让它顺着自己想要的路径流动！
母亲笔记本上那些奇怪的人形图案和呼吸节奏，是不是就是某种“运行路线”
的提示？还有李不言之前提到的“分念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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