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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师父跟太清道德天尊论道，天尊点名想吃烤仙薯，这两个大的我得师父和天尊送过去。”
顔悟灵看向铁扇：“旁边那两个小的，你挑一个。”
“那另外一个给谁？”
铁扇歪着头。
“空空和岁岁一人一半。”
顔悟灵将小一点的翻了个面，继续扇风：“给你的书看的怎么样了？”
“哼~倒背如流！”
铁扇扬了扬下巴得意极了，她自幼聪慧，别人学一年的东西，她顶多三个月！
“第三页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顔悟灵直接开始提问。
“什么？第三页？第三页最后四个字？”
铁扇懵了，怎么有人是这么考的？
“你不是倒背如流吗？”
顔悟灵看着铁扇眨了眨眼睛：“那怎么会连第三页最后四个字都记不住？”
“你记得住你说！”
铁扇不服气了：“你这是刁难！
刁难你知道吧！”
“制外存中。”
“嗯？你等会儿！”
铁扇噔噔噔跑进仙阁，没一会儿就带了一本书出来蹲在顔悟灵面前翻开书页，看到了最后四个字【制外存中】。
铁扇看了看书，又看了看顔悟灵，之后才哗哗哗地翻着书页：“第十二页最后四个字是什么？”
“内不缘外。”
顔悟灵语气随意。
“那、那第十六页第二列头四个字是什么！”
“唔……”
顔悟灵微微眯起眼睛，手中扇风的动作也缓慢了许多。
“哼~我就知道！”
铁扇再度得意起来。
“执而守之。”
顔悟灵看向铁扇：“对吗？”
“你!”
铁扇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向顔悟灵，似乎不信邪，便又噔噔噔地跑进了仙阁，没一会儿就又取来了一本书：“第七页头四个字！”
“心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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