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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结束以后，他们在夜晚绕着操场，慢慢地散步，姜以森有时候会偷袭他，从背后扑上来，盛夏就顺势背他走一段路。
他把吉他抱来，坐在温柔洁白的月光底下，热着耳朵弹唱了一首英文情歌。
姜以森在他唱完以后，俯下身，轻轻吻了他的耳朵。
盛夏其实也不太确定，他们算不算在谈恋爱，也可能是暧昧，但这种感觉让他很开心。
直到某天下午，他到隔壁学校去送材料，路过了篮球场。
13
他看见姜以森围在场边看球。
球入篮筐，他和其他人一起欢呼跳起来、热烈地鼓掌。
然后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又眼睁睁看着姜以森，走去给一个小男生送了水。
因为隔得比较远，他听不清姜以森说了什么，只看见姜以森弯眼笑得开心，那个小男生算得上是个帅哥，脸红得明显。
姜以森还伸出手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强烈的醋意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盛夏。
他紧紧拧着眉，没有转头离开，而是直接大步过去，一把抓过了姜以森的手腕。
姜以森转头的时候略微惊讶，那个小男生更是不知所措，因为他刚喝了一口的水被抢走了。
“盛夏？”
姜以森反应不过来，就被拉着离开运动场。
盛夏不声不响，心里一团火，烧得他又热又疼，他直接就把姜以森带回了自己的寝室。
今天寝室里另外三个人都有课，不到傍晚六点不会回来，他于是把门窗都锁上，紧紧盯着此时背靠在墙上的姜以森。
“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很快问，眼睛变得红红的，“姜以森，你觉得他长得帅吗？”
该不会只要长得帅，姜以森就会去看球、会送水、会进一步来往吧。
姜以森愣了愣，说：“那是我社团的学弟，他去当替补，但他很没信心，所以…我就去给他打气了。”
盛夏的眉依然紧拧着，被醋意点燃的火仍然在烧，他说：“姜以森，我多想你只看我一个人。”
说着，他就低头吻了姜以森，狂热而急切的，姜以森一开始招架不住，随后渐渐地伸手，搂住了他。
床帘背后的空间狭窄，并且黑暗，盛夏如同一张网，笼罩了平躺在下、双颊绯红的姜以森。
他的长发铺开来，柔软地散在床单与枕头上，盛夏轻轻点了点橙红色的游鱼，沿着青绿的枝叶一路往下走，姜以森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像被捞上岸的鱼那样，无助而沉醉地喊他：
“夏夏、夏夏…”
14
盛夏睁开眼，心脏仍然在咚咚跳动着，视线里依旧是一片漆黑。
但这不是床帘遮挡的黑，因为有朦胧的月光透进来，温柔地洒在坐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
那张脸依然漂亮，但神情里有着年长者特有的成熟与关切。
“你做梦了吗？”
姜以森在他唇上落了一吻，“我听见你呼吸有些急促，是不好的梦吗？”
他说着，伸手为盛夏舒缓，显而易见这是什么类型的梦。
盛夏脑子乱糟糟的，许久回不过神来，他第一次做这种这么真实的梦，心动和醋意都还停留在胸腔，盘亘不散。
他和姜以森交往已经一年了。
他考上了姜以森的母校，姜以森虽然毕业已经快十年，却依然活跃在学校传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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