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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嬉皮笑脸，又厚颜无耻，“也不是不行，阿垣，你可是最疼我了。”
“少来犯恶心。”
秦牧垣离他两米远，“赶紧干活吧。”
“阿垣，真的不帮我吗？”
签字可不只是签上名字即可，每一份文件，他都得仔细看过，确保无误。
这家公司是他们大三那年共同创立的，二哥是法定代表人，也是CEO，后来他要忙霍家的事情，公司许多事务都交给了秦牧垣打理。
除了二哥之外，他们几个人中，就属秦牧垣最稳重。
林泽担任财务总监，好在家里的公司还有他家老爷子撑着，他不用费什么心思。
说到底，相比于家族企业，他还是更喜欢待在这里。
就像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这家公司可是他们共同的心血，从初创企业一步步走到今天，最难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曾窝在一个工作室里，不眠不休，饿了就煮泡面点外卖，没日没夜的调整数据，整理模型，搞研发。
林泽忙了一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自己的公寓。
秦牧垣那个心狠的，说不帮忙竟然真的不帮忙，让他一个人熬着。
但他不敢反抗，原因很简单，打不过，只能认怂。
洗完澡躺在床上，林泽打开视频软件，无聊的刷着，手指上划了数下，出来一个直播界面。
看着这个人，有点熟悉呢。
小土妞儿？
直播间里，许可坐在镜头前，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许多花花绿绿的卡片。
“好的，宝宝你已经抽取完卡牌，现在重新默念你心中所想的问题......好的，我们现在把牌面打开，第一张牌，权杖女皇，第二张牌，圣杯8的逆位......”
他昨天晚上加了小土妞儿的微信，可能视频软件绑定了她的手机号码，所以给他推送了可能认识的好友。
林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塔罗牌的存在，瞧着许可的动作，听着她给人解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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