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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寂拉住她的手，将口唇凑过去。
旁边还有许多小太监都在，凌枝顿了顿，瞬时红了脸：“姐夫干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当着这些人的面，多不好意思。
“我让你闻闻我还有没有酒味，想哪去了你？”
裴寂笑她。
凌枝脸上更红，看了裴寂一眼，扭头就走。
裴寂扇了扇身上，转头询问旁边的小太监：“换了那身衣服之后味道还重不重？”
得到小太监摇头之后，这才放心的跟在凌枝身后。
银雀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只不过即便如此，松山小筑里面的惨叫声仍然持续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等所有板子都落下之后，银雀早已经昏死过去了。
看着银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金雀哭的嗓子都哑了。
“既然凌侧妃能够让银雀死罪变为活罪，为何就不能再少一些板子，银雀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如今被打成这样，下半辈子还能站起来吗？”
杨婉妍虽然也心疼，可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听见金雀这样说，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真是糊涂东西，你以为人家救你是理所应当的吗？”
金雀被打的一愣：“姨娘……”
“同为后院的女子，她又有权利在手中，若有这等不安分想要爬床的，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拖出去打死。”
“可人家偏偏不计较你勾搭了人家的夫君，还帮着说话解围，你怎么有脸敢责怪凌侧妃的？”
金雀哑口无言，帮着银雀上药的手都顿住了，良久之后才捂着脸，低头啜泣。
“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凌侧妃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杨婉妍冷声呵斥：“若是这样说，杨家那些想勾引我父亲，却被大夫人打死的丫鬟，是不是也是冤死的？”
金雀瞬间被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家中的时候，她是站在小娘身边的人，自然觉得那些想要勾引主君，被打死的丫鬟活该。
可是在王府之中，她却是站在银雀身边的人。
银雀变成了那些想要勾引主君上位的。
她不知不觉便认为银雀是对的。
可是见到银雀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又没有那个能耐能够救人，自然将所有的借口都推到了凌枝身上。
“日后在我这里，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再听见凌侧妃一点坏话。”
杨婉妍放下手中的纱布：“而且以前从小娘那边学到的东西，你也都给我扔了。”
杨婉妍从小就是在杨府夹缝中生存下来，察言观色的本领本就一流。
如今从凌檀和尚宜龄那边也算是看出来了。
若是想在这王府好，首先要做的就是不去凌侧妃面前找事。
其次就是，目前不属于自己的恩宠，千万不能强求。
见到金雀低头，脸上满是不解，杨婉妍也懒得多说。
她吐出一口气，冷声道：“若是想过得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自然，若是你相信自己能够得了王爷的宠爱，纵力一搏也没关系的话，那你就看看银雀今日的下场，我不介意再送一个人回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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