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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檀倒是笑了。
她开口道：“耿先生既然是莹莹的邻居，那应该知道哆哆吧？”
耿辉一愣。
“我当然知道，哆哆是只金毛，也是莹莹的导盲犬，只是半个月之前，突然失踪了，我猜，应该是哆哆自己跑出去了吧。”
“哦？”
戚檀似笑非笑，“耿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有这样的猜测呢？”
耿辉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金毛虽然很聪明，但毕竟还是一只狗，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也只是随便猜一猜而已，具体还要看工作人员调查到的结果。”
“哆哆死了。”
戚檀淡淡道。
耿辉一脸惊讶，“哆哆死了？”
苏莹莹点头，正想解释，谢姝媛却拉住了她的手。
“莹莹，你先别急，交给戚姐姐！”
戚檀似笑非笑，“哆哆有没有死，耿先生应该最清楚啊。”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耿辉唇瓣紧抿，似乎生气了。
戚檀不再废话，让哆哆重新变成实体。
平日里温顺听话的金毛，如今却红着眼，冲着耿辉疯狂大叫。
要不是有墨玄拦着，恐怕早就扑上去撕了耿辉。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耿辉表情震惊，双眸瞳孔猛然扩大，溢出一丝恐惧。
为什么哆哆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
墨玄嗤笑一声。
“你们人类说得好听，却还比不上畜生，你杀了这只蠢狗，都没胆子承认吗？”
耿辉瞬间僵在原地。
苏莹莹不敢置信，“...是耿先生杀了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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