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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却重重地摇了摇头，眼神十分坚定。
他能理清的，自己该感谢谁，又该痛恨谁。
“不！
你能救下我，让我的生命得以继续；还能把我的父母带回村子，让他们得以安息......这份大恩，我唯有以死相报。”
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里满是赤诚。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瞬间都沉默了。
卡卡西和止水都沉甸甸地望着眼前这个红发少年。
‘以死相报’这西个字，分量太重了，可偏偏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更显得无比郑重。
过了几秒，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温柔地放在空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红发。
“说什么以死相报......你的未来还长着呢，多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考虑考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他自己这样的人，凭什么能接受一个少年如此赤诚的决心？
他的过去，一首都充满了悲剧，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都离开了。
所以，这样的决心，还是推开吧——他不适合，也没有那个资格。
空没有拍开卡卡西的手，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卡卡西老师还真是温柔啊。
总之，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好了。
别看我年龄小，我可是比鸣人哥哥和佐助哥哥还强哦。”
话音刚落，他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像是想驱散刚才的沉重。
卡卡西却突然恍惚了一下，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向空。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在空的身上，看到了老师和师娘的影子......
“嗯，好好加油吧。”
卡卡西决定跳过这个沉重的话题，说完这句话，他再次揭开门帘，转身往外面走去。
“小空......你可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啊，尤其是你自己的。”
止水走上前，双手轻轻按住空的肩膀，语气十分严肃。
他心里既不放心，又有些害怕——如果空真的把以死相报放在心上，那事态说不定会朝着一条可怕的路发展！
“放心吧，止水哥哥。”
空抬起头，对上止水满是担忧的眼神，轻声说道：“我身边有很多我重视的人，我不会轻易倒下的。”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努力挤出一道笑容，想让止水放松下来。
可没想到，止水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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