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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雨林的湿热裹着姆万加的水汽，漫过维多利亚湖南岸的渔镇时，李叶林正帮林曦把印着雨林图腾的小鱼干包装搬下皮卡。
林曦抬手擦去额角的汗，指尖触到被晒得发烫的铁皮车厢，转头看向远处连绵的雨林，眼底映着细碎的光：“这里的树比布科巴的渔火还密，要让鱼干卖出去，得先走进雨林里的村寨。”
帆布包斜挎在她肩上，里面除了444美元启动资金，还有她熬了三个通宵改的第西版本地化设计稿——白底上印着雨林的猴面包树、彩色的织纹，歪头的橘猫叼着小鱼干，旁边用斯瓦希里语和当地的赫赫语写着“雨林的馈赠，自己赚的钱”
。
她把设计稿摊在皮卡的引擎盖上，指尖点在猫爪旁的织纹上：“我问过本地向导，姆万加的渔民和雨林村寨的人靠织纹辨身份，加了这个，他们会觉得是自己人。”
李叶林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掌心带着一路奔波的温度：“姆万加比布科巴和基苏木都复杂，一半渔民靠湖，一半村寨的人靠雨林，两边互不来往，渔帮和村寨长老各管一摊，谈合作得两头跑。”
他把444美元分成三份：144美元留给自己对接渔帮，150美元给林曦做包装印刷和村寨沟通的费用，150美元留作应急，“渔帮老大恩贡加认钱，村寨长老奥蒂认情，得用不同的法子。”
清晨5点，姆万加的湖岸码头还沉在晨雾里，恩贡加的铁皮棚屋就搭在码头边，门口守着两个挎着砍刀的壮汉，粗布衣服上沾着鱼腥味和泥渍，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
李叶林独自走向棚屋，林曦则带着本地向导卡丽往雨林深处的村寨走，两人约好中午在镇中心的市集汇合。
“恩贡加老大不见外乡人，要么交保护费，要么滚。”
壮汉拦住李叶林，砍刀柄戳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叶林没后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印着雨林图腾的小鱼干，撕开一角递过去，声音沉稳：“不是来交保护费的，是来帮恩贡加老大赚更多钱的。
尝一口，这东西能让你的渔民，把鱼干卖到雨林里的村寨，赚的钱比打渔多一倍，村寨的人也能靠卖鱼干贴补生计，两边和气，你的地盘只会更稳。”
壮汉愣了愣，捏起一根鱼干塞进嘴里，辣中带着雨林香料的独特味道，忍不住嚼了又嚼：“这味儿……比晒鱼干和木薯饼都过瘾。”
“猫宇宙小鱼干，印着姆万加的雨林和湖，是你们自己的鱼干。”
李叶林抬高声音，故意让棚屋里的人听见，“我给恩贡加老大两个选择：要么收我每天30美元保护费，要么跟我合作——我出鱼干和私域方法，你出渔帮渠道，利润五五分成，渔民的钱当天结，不准克扣。”
棚屋里传来一声粗粝的嗓音：“让他进来。”
恩贡加坐在棚屋的木凳上，西十多岁的年纪，胳膊上纹着湖神的图案，手里把玩着一串鱼牙手串，目光像湖水一样沉：“五五分成？你一个外来的中国人，凭什么跟我分？姆万加的湖，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李叶林把144美元拍在木桌上，又掏出布科巴和基苏木的私域流水截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收款记录里，1美元、2美元的小额转账占满界面，备注里写着“卖鱼干赚的钱”
“给孩子买布”
：“您看，布科巴的渔民靠卖这种印着自己家乡的鱼干，一天赚的钱比打三天鱼还多。
您控制着湖岸的渔帮，只要您点头，这些带着姆万加印记的鱼干，就能从湖岸卖到雨林，您赚的是长久的钱，不是一时的保护费。”
恩贡加的手指划过截图上的数字，又敲了敲桌面：“我要六成。
但有个条件，不准让雨林村寨的人插手湖岸的生意，鱼干只能由我的渔帮送到村寨门口，不准他们到湖岸来。”
“六成可以，但生意不分湖岸和雨林。”
李叶林首视着恩贡加的眼睛，“鱼干要让两边的人都能卖，渔民能进雨林，村寨的人也能到湖岸，只有互通，生意才能做起来，您的利润也才会更多。
您要的是钱，不是隔绝。”
恩贡加盯着李叶林看了半晌，把鱼牙手串往桌上一扔：“行，就按你说的来，我给你七天时间，要是卖不动，你不仅要交双倍保护费，还得滚出姆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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