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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到了？”
闵玧其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寂静的空气一颤。
他靠在墙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沉淀着浓重的墨色。
“我们站在舞台上的时候，那些嘘声。”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所以我觉得，还有很多人在攻击我们。
不只是网上。”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
不是抱怨，而是冷静地陈述。
金硕珍长长叹了口气，走过去，手掌重重按在玧其肩上，用力捏了捏。
他转向一直垂眸站在一旁的凯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安慰或开解的话，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在宿舍待着的凯安，刷到了社交媒体上打着“BTSis7”
的几辆大型LED宣传卡车，停靠在公司大楼对面的照片。
有的卡车上滚动播放着经过恶意PS的一些像是在恶意对待粉丝的凯安照片，一些则把凯安恶意扭曲成“唐氏儿”
的模样并配以刺眼的文字：“保护BTS！
清退霸凌咖！”
“凯安退团，请公司正视粉丝诉求！”
卡车上恶意P图的技术并不高超，甚至有些拙劣，但这种明目张胆的公开羞辱和人身攻击，让每一个进出公司的职员都能看见的情况下，其恶劣远比网络匿名谩骂更令人心寒。
紧接着，另一批以凯安个人粉丝为主的群体迅速反击。
她们也租了卡车打上“相信金凯安”
“反对诬陷、守护真相”
的标语，双方用卡车隔空对骂。
有一些极端的还给公司送去花圈，指责公司毫无作为。
粉丝内部也在打架，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水军，有多少是别家粉丝下场反串，至少明面上头像都是BTS。
柾国也刷到这些视频，气得眼睛发红。
“她们在干什么？！
她们到底懂什么，BTS就是八个人，少一个都不是！”
把手机狠狠砸在沙发靠垫上。
智旻扑过去抱住他，不住地拍抚他的后背，自己的声音却也在发抖：“柾国啊，柾国，冷静点……”
可他自己的嘴唇在颤抖，柾国把脸埋进智旻肩膀，发出小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凯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薄薄的门板形同虚设，客厅里每一次压抑的声调拔高、每一声沉重的叹息，都如实质般穿透过来，碾过他的耳膜。
他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纹路。
那些曾经托举他们飞向云端的热爱，此刻呈现出另一种可怖的样貌，炽热到足以灼伤，偏执到足以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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