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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邺城这次算真的正了神色，缓缓叙了起来。
“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你做我内衣的模特么？你曾经说过，内衣模特都是找专业的，她们知道怎么样去展示一件衣服的优点和特质。
但是对于我而言，我更想从一而终。
让那个给我勇气继续在设计这条路上探索，并且给我灵感的人，展示给我看，给我信心。
让我知道，我的创作是可以得到更多人的青睐和赞许的，而那个人就是你。”
柳湘君快被他绕晕了，不过这样一个一本正经，侃侃而谈自己理想初衷的舒邺城，是真的有点帅。
“我不懂，你是说，是我给了你信心和勇气，让你选择自己做设计的？”
舒邺城认真的点头：
“你忘啦，就在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个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已经是成功人士的莫聪身上。
只有你，傻了吧唧地透过人群看着我，当时我还没有正式接管舒氏。
奶奶给我的考验，我也还没有完成。
我记得那天你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齐肩长裙礼服，路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被人故意推倒，正好洒了你一身。
就那么凑巧地被我看见了，你也知道，男人嘛，即使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有时候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不由自主的我就向你的胸看过去了。
就这一眼，永生难忘。”
柳湘君知道，他说的是都原主跟他之间发生的事情，但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的用手捂了捂胸部。
“流氓，若是我……非戳瞎你的眼睛不可。”
柳湘君声若蚊蝇地喃喃自语。
舒邺城的表情看起来却极其严肃，继续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内衣设计的开端，是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开始的。
我看到你明明惊慌失措，却还是极力地把慌张压下去。
明明委屈的眼圈泛红，还要表现得优雅和大气。
若无其事地让侍者离开，然后自己一个人用纸巾掩住湿掉的胸口，脊背挺得直直的，走去休息间整理。
那一刻我觉得，女孩子真的不需要时时刻刻都那么矫揉造作，温柔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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