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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其中一页，是几张黑白照片，拍摄角度和清晰度都比匿名照片好得多。
照片中，五名穿着老式重装潜水服的人站在甲板上，围着一个打开的金属箱。
箱子里躺着的，确实是一块更大的暗青色板状物，表面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其中一张照片拍到了潜水员的面部——虽然因为潜水镜反光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亚洲人面孔。
“这就是‘深蓝勘探’项目的水下作业组。”
赵老指着照片中间一位身材高大的潜水员，“这位是组长，王铁军，海军潜水教官，当时32岁。
最左边这位是林国栋，海洋所的年轻技术员。
右边这位——”
他的手指停在最右侧一位潜水员脸上。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凌薇和沈浩几乎同时认出了那副金丝眼镜的轮廓。
“杜文渊？”
沈浩脱口而出。
“不。”
赵老摇头，“这是杜文渊的父亲，杜明远。
当时是地质部最年轻的工程师，28岁。
项目结束后，他被调往西北参加‘大三线’建设，1967年因病去世。”
凌薇和沈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杜文渊的父亲竟然参与了1962年的勘探，而六十年后，儿子成了“幽冥眼”
的核心成员，试图重启父亲当年接触过的秘密。
“赵老，项目结束后，那些‘样品’是怎么处理的？”
沈浩问。
赵老翻到档案最后一页，是一份手写的物品移交清单：“根据记录，共采集样品三类：第一类，海底沉积物与岩石样本，共87件，移交中科院地质所；第二类，海水与生物样本，共53件，移交海洋所；第三类，‘特殊材质样品’，共3件，编号为T-01、T-02、T-03。”
他顿了顿：“T类样品的去向，档案里只写了‘封存待研究’。
但我查了后续的调阅记录，发现了一个问题。”
赵老又取出一本登记簿，翻到1963年的一页：“1963年11月，T-01样品经特批，调往‘749研究院’——这是当时一个高度保密的尖端科技研究机构，主要方向是航天和国防科技。
调阅申请人是顾维钧，批准单位是国防科委。”
“T-02和T-03呢？”
凌薇追问。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赵老指着登记簿，“T-02在1964年1月的记录中标注‘实验损耗，己销毁’。
T-03则在1964年3月……登记为‘运输途中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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