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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沈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环顾西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画室里的一切都显得鬼影幢幢，那股阴冷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和罪恶，早己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心态，但此刻凌薇的话，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凌薇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瓢泼的大雨。
雨水冲刷着玻璃，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仿佛隔绝了两个不同的维度。
“沈队长，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吗？”
凌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缥缈。
沈浩沉默了。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证据和逻辑是他的信条。
但凌薇刚才精准地指出了警方忽略的符号，又发现了那奇特的鳞片，结合现场无法解释的“密室”
状态和死者脸上极致的恐惧，他无法再将这一切简单归结为巧合或故弄玄虚。
“我只相信证据。”
沈浩最终还是给出了他作为警察的答案，但语气中己经没有了之前的绝对。
凌薇转过身，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嘲讽又似理解。
“很快，你就会有‘证据’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几片奇异的鳞片，“这些东西，你们技术科能检测出成分吗？”
沈浩摇摇头：“不好说，看起来不像是常见的生物鳞片。”
“那就是了。”
凌薇走到画室中央，死者倒下的位置，她闭上眼，双手在身前结成一个奇特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细不可闻，像是在与空气对话。
沈浩屏住呼吸，看着她。
他看到凌薇的眉头微微蹙起，脸色似乎也白了几分。
片刻后，凌薇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明了。
“怎么样？”
沈浩连忙问道。
“死者姓张，张国梁，对吧？”
凌薇开口，报出了死者的名字。
沈浩心中一震，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凌薇死者身份！
凌薇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他最近确实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大概一周前，他在一个古玩市场淘到了一件‘宝贝’——一个据说是明代的蛇形玉佩，雕工很奇特，玉质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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