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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奈敏锐地回头。
坐在长桌后的早川美咲不知何时伏在桌面,右手压在脸下,众人只能看见她颤抖的肩膀。
横沟重悟:“怎么了?!”
“...啊——”
早川美咲又呜咽一声,左手撑着电脑艰难的抬头
众人这才看清她的面貌。
她右手死死捂在眼前,指缝里漏出的眼白已经红得几乎要渗血。
横沟重悟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要扶她的肩膀:“喂!
你怎么了?”
早川美咲的嘴唇动了动。
她猛地低下头,身体向前弓起,咳嗽声从喉咙里爆发。
她的左手用力按在桌面上,横沟重悟想抱起她,但她抽搐的很剧烈,根本没法接触。
她扑倒在桌面,钢笔、电脑以及玻璃杯被一并扫到地上,钢笔咕噜噜滚到花梨奈鞋尖。
“姐姐!”
早川柳美脸吓白了,猛站起来,椅子哗啦一声。
“撑住!”
横沟重悟用力钳制早川美咲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沉,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横沟重悟往门口走时,她捂着左眼的手因震动而滑落,露出的左眼眼球上覆盖着一层浑浊的白膜,像蒙了层雾。
“她不动了?”
工藤新一不确定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在打救护车电话,没工夫回他。
走廊里的服务生听到动静,连忙往旁边躲。
横沟重悟大步往前,皮鞋踩过地面的水渍,发出啪嗒声。
一名警员已经把警车开到门口正中间,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横沟重悟就准备将早川美咲送进后座,低头却看见她的脑袋轻轻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丝透明的黏液,顺着下巴一路蜿蜒在他的西装上。
“警部?”
警官扶着门框,也低下头。
他瞳孔一缩:“这...不会...已经...”
早川美咲的嘴唇变成了青紫色,右眼红肿得几乎闭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那不是泪,是黏膜受刺激后生理性的分泌。
横沟重悟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
“...叫法医。”
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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