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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拉扯间，许大茂的衣兜被扯破，几张纸片飘落在地。
看到自己的诊断书掉落，醉醺醺的许大茂慌忙去捡，却因脚步虚浮摔了个狗啃泥。
秦淮茹冷眼旁观，抢先拾起那几张纸。
路灯下，"
无精症"
三个字格外刺眼。
秦淮茹盯着狼狈爬起的许大茂，心中暗喜：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想到棒梗伤残的手指，她立即打定主意要留着这张诊断书，等孩子长大后若手指仍不愈，就拿它要挟许大茂继续赔偿。
她转身就跑，留下跌跌撞撞追赶的许大茂。
望着秦淮茹消失在西合院的身影，许大茂只能灰溜溜地回家。
家中，刚哭完的刘晓玲见丈夫满身尘土，以为他与人打架，连忙帮他换衣泡茶。
院外传来贾张氏的怒骂声，又被秦淮茹劝住。
原来秦淮茹正后悔将诊断书的事告诉婆婆。
贾张氏恨不得立刻宣扬出去让许大茂颜面扫地，但秦淮茹劝道："
现在公开只会让人笑话他，不如留着当把柄，日后还能要些好处。”
"
凭什么不说？"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
就该让全院子知道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
秦淮茹叹气道："
上次赔偿的一百块都是刘晓玲出的。
棒梗还小，手指说不定能长好。
若一两年后仍不见好，咱们还能用这个再要一百块。”
想到可能再得一百元，贾张氏动了心。
她虽不识字，仍将诊断书锁进装养老钱的铁皮匣子，盘算着日后如何狠狠**许大茂。
转眼到了七月，红星轧钢厂的新住宅区建设如火如荼。
六层高的住宅楼在当时的京城格外醒目。
采用新式人工挖孔桩技术建造的这批楼房，成为全国建筑业的标杆。
首批五十栋楼房引起全厂职工热议。
虽然厂领导们故作清高地表示不参与首批分房——他们其实在等待更大的三居室和洋楼——但普通工人和基层干部都眼红不己。
刘海中格外积极。
自从长子结婚后，他在何雨柱帮助下分得两间东厢房，气得贾张氏首跳脚。
如今他盘算着用这两间房换套两居室的楼房。
但何雨柱以"
不管后勤"
为由婉拒，暗示他刚分到房子可能评分不够。
何雨柱给李副厂长出了个主意，事关工人最关心的两件事——涨工资和分房。
为了避免工人们质疑领导暗箱操作，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捅到上级那里，他们决定采用打分制。
这种制度在八十年代很常见，根据工龄、职位、家庭人口等因素综合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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