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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真半假吧，可能添油加醋了，但底子兴许有点参考意思。”
沈曜用吸管搅着冰水里的冰块：
“如果那东西真会给自己盯上的目标或者地儿打记号，那咱们得赶紧找出认出和抹掉这记号的法子，不然防不过来。”
他看向隋灵：
“你最近转悠的那些地方，有没有碰上不寻常的、反反复复出现的潮湿印子？或者，一靠近就觉得特别阴冷、心里没来由发闷发躁的点？”
隋灵回想了一下，点头：
“有三处，一个老防空洞出口，长年渗水，墙上有片阴影，像一堆人挤在一块儿。”
“一个废了的小学里的旧水池边，石板上有几块擦不掉的湿痕，像小孩手巴掌印；还有个老教堂后头的窄巷，墙根青苔长得像张拧巴的哭脸。”
“靠近这些地儿，确实觉得更阴，待久了心浮气躁。”
“把位置记下，晚点让南枫带着家伙去测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残留。”
沈曜吩咐。
“要真是那东西留的记号或者‘眼’，那说明它的‘须子’，比咱们想的伸得更远，藏得更深。”
他拿起杯子，把剩下的冰水一口灌了，冰块在杯底撞出清脆的响。
防备的阵要布，可把这些己经存在的“记号”
和暗处的“落脚点”
清掉，同样火烧眉毛。
这是一场发生在城市犄角旮旯里的、没声响的清剿。
而他们手里的牌，还是没多几张。
沈曜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甜腻的可乐味混着一丝清醒的锐气。
得再逼它一逼，瞧瞧它到底还藏着多少后手。
隋灵报出的那三个不对劲的地方，南枫带着简易的探测家伙跑了一遍，回来后，脸色比平常更沉了几分。
“处长，确实有猫腻。”
南枫把几张打印出来的能量波动图谱和几张他现场画的符箓感应图摊在沈曜面前：
“这三个地儿，都存着一股子非常隐晦的、跟青岚水库同源但更稀薄的阴湿气残留。”
“它不是一首往外冒，更像是个……记号，平常是睡着的，极难觉察，可到了特定时候会被轻轻‘叫醒’，散出点微弱的、带点勾人往坏处想、放大烦闷劲儿的波动。”
他指着图谱上几个不规律的尖儿：“我试着用反向的‘清心破障’符去冲，有点用，但除不干净。”
“这残留的气像是根子扎得深，跟地底的湿气或者附近细细的水流连着，像是借着水汽和地脉，做远程的、不怎么费劲的连接和‘充气’。”
沈曜看着那些图谱和潦草的符纹感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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