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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半仙布的阵，不管当初图什么，很可能都成了给那东西递上去的一根‘吸管’或者‘天线’，让它更能觉得上头，王建成钓鱼出事，兴许不是碰巧。”
“逆向螺旋纹，金半仙的阵，周明那半吊子的仪式，还有没了的石碑碎渣……”
沈曜靠进椅背，糖块在嘴里滚了个圈：
“这些像是一个个要么有心、要么无意的岔子，一步一步把盖子底下的玩意儿给教精了，也给喂凶了，它现在往回找碎渣，怕不单是为了出来，是在试着……往上蹿一蹿。”
一个被镇了老些年、本来可能浑浑噩噩的水怨疙瘩。
挨过了人为的邪祭喂养、风水阵的意外撩拨，还有好几回不齐整的邪术碰触之后，开始生出了更清楚的念想和更刁的路子。
这比个光会凶的怪物，更缠人。
“处长，接下来怎么做？首接去水眼看看？”
申允杰问。
沈曜看着车窗外往后淌的街景，眼神深得很：“不急，先让南枫照着新线头，细细琢磨一下水眼的地势和可能留下的阵劲。”
“让李知薇紧着盘管理站的人，特别是那个赵主任，查他七八年前有没有什么不对，或者跟金半仙那伙人有没有拐着弯的牵扯，至于我们……”
他停了停，嘴角扯起一抹没什么热气的笑。
“我们得给这位精起来的对头，备点‘礼’了。”
“它不是往回找碎渣么？不是想搞仪式往上蹿么？我们就瞧瞧，是它找得快，还是我们给它备的新碎渣，更有意思。”
申允杰立马明白了沈曜的意思，眼镜片后头的眼也亮了：“处长，你是想……下饵？”
“不，”
沈曜纠正，糖棍在手指头上转了个圈，“是喂食，喂点它咽不下、还可能卡嗓子的‘好料’。”
办公室的白板己经变成了个巨大的、瞅着眼晕的线索场。
照片、地图、关系网、古书摘抄、听来的话一层压一层，不同色的箭头和批注几乎盖满了每一块空。
沈曜站在白板前，两手揣兜，嘴里叼着根新换的薄荷味棒棒糖。
他的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慢而准地扫过每条线头、每个名字、每个时间点。
那点痞气被一股近乎冷血的专劲给替代。
“水怨攒的疙瘩，被邪祭喂大，石碑镇着，水库当盖。”
他低声叨咕，声音在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石碑被动了手脚，加了逆向螺旋纹，时候不明，兴许老早了，图什么……留暗门或者转劲。”
他用红笔在代表石碑的图样上画了个扎眼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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