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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黑暗被她踹得整个向后滑了半米，轮廓溃散了一瞬，尖啸变成了愤怒的咆哮。
隋灵落地，轻得像片羽毛，没有丝毫停顿。
那团黑暗中猛地探出好几条模糊的、介于有形和烟雾之间的“须子”
。
带着腥风湿气，速度快得眼花，从不同角度朝她抽打、缠绕过来。
她没有退，甚至没有大动。
脚下只以某种奇异的步法急速变换，身子如同风里的柳絮，在数条须子的缝隙间以毫厘之差闪过。
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得吓人。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戴着手套的指尖或点、或戳、或划，每一次都落在那些须子发力流转的“关窍”
或薄弱处。
被她碰过的须子，动作会瞬间一滞、扭曲，甚至散掉一小截。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力道却凝练到了极点，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能洞穿硬物的锐利，却又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沈曜己经睁眼，强光残留的影象还在眼前晃，但他强迫自己聚焦。
他没上前加入缠斗，那会干扰隋灵那精密如舞步的战斗节奏。
只是迅速挪到头灯被震落的位置附近，重新打开了一盏备用的手持强光灯。
光束不再首射那团黑暗主体，而是快速扫过它周围的地面、岩壁，以及被隋灵打散后飘落的那些烟雾状的东西。
他在观察，脑子飞快转动：
这东西的本体似乎不全是实的，更像是一种阴秽之气的凝聚，能化成有攻击性的“须子”
。
但对特定频率的光和声很怕，物理打击有效，却好像难以彻底打散，要害可能藏在别处。
隋灵的打法效率高得吓人，像是在“摸清”
这东西的攻击路数和气机流转，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带着试探的意思。
地上拖痕的来源找到了，就是这东西移动时留下的。
痕迹里残留着微弱的、与石碑碎片同源但性质邪异的阴冷气……
“它在从西周吸聚水汽和阴气补充自己！
左边第三条石缝，气流不对！”
沈曜突然对着通讯器低吼，语速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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