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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他们那边，好像在某个……理论上，有了一些初步的、惊人的设想。”
沈向东斟酌着用词，“按照他们内部极少数核心人员的评估，这个设想如果……只是如果，方向是正确的，那么其潜在的意义，可能……会远超我们目前所能想象的任何航天系统。”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张老突然收缩的瞳孔，补充道，“甚至可能……改变我们离开地球的方式。”
“咔嚓。”
张老手中的鱼竿微微一顿，差点脱手，他连忙稳住，但目光已经彻底从水面上移开，看向了沈向东。
身为高层智囊，他太清楚“改变离开地球的方式”
这几个字背后可能蕴含的能量。
“老沈，”
张老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确定？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
“我明白。”
沈向东神色凝重的点头，“所以我才心里不踏实。
这东西太重大。
他们现在也只是有一些理论和初步验证方向，距离真正实现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可能最终被证明是条死路。
但万一……万一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呢？”
他看着张老，“孩子们有心为国出力，但又怕步子太大，弄巧成拙，或者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所以，我这当长辈的，才想着先来问问你老兄。
以你之见，像这种还处于猜想阶段的东西，该怎么处理才最稳妥？是继续让他们自己埋头研究，还是……应该让国家层面的相关领域专家，帮忙看看方向，掌掌舵？”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图已经非常明显。
这不是来要政策、要资金，而是来“报备”
，并寻求最高层面的引导和保护。
张老沉默了。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水面，他非常了解沈向东，知道他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能用如此郑重的语气说出来，甚至不惜动用两人几十年的私交来铺这个路，说明沈家掌握的东西，恐怕比语言描述的还要惊人！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张老才缓缓开口，“老沈，这件事，我知道了。
绝对核心，仅限于雪梅和极个别完全可信的科研人员接触，物理隔离，最高级别加密。”
沈向东立刻回答，“好。”
张老点了点头，“这件事，到此为止，出你之口，入我之耳。
在你得到下一步消息之前，保持绝对静默，一切如常，尤其是保护好李雪梅的安全。”
“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单独拍板的了。
可能需要最上面的那几位评估。”
他看向沈向东，“老沈，你们沈家，如果最终被证实哪怕只有一部分是可行的，你们之功，非比寻常。
但在尘埃落定之前，务必谨慎。”
“我明白。”
沈向东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不再谈论此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鱼竿上，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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