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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会在凹陷的而不是凸起的一面(漏斗的外侧)发现一大片这样的波峰;关于这儿的另一幅透视图我以后再谈;此刻我们最好继续考察规则的波峰,某些特殊的例子可参见图48c。
通常会在靠近中央山系的高大山脊中获得这种形式最完美的例子,在那儿,板岩结晶体的岩层既陡峭又坚硬。
也许我能够选择作为仔细考察的最有趣例子将是查莫尼山系中的一座山脉,叫作波查德尖峰,现在每一位旅行者对它都很熟悉,作为升起在冰海上面的山脊,刚好在蒙坦伏特山脉对面。
这座波峰的结构从蒙坦伏特山脚附近看得最清楚,在通往阿威荣源头的路上,它的顶部a在插图33中粗糙的轮廓画中得到了清晰展示,在其中可以看出,当山体的主要力量把自己抛置在勃朗峰(在右边)中央山脉上时,它遇到了一组反波峰,就像从另一侧抛在其上的破碎波浪的的后退;然而当这一后退的水流对被它冲击的波浪下面的膨胀产生同情时,这个山体就以一种奇怪的、统一的大山的**在一起翻腾,在长时间观察以后,结果是你几乎不可能说服自己相信,波峰实际上不是像风对海洋的作用那样,被可控制它们的暴风雨熔合在一起,并抛掷到了空中。
然而,如果我们仔细考察波峰的结构,我们将发现几乎所有这些曲线都是自然通过对完全笔直岩层的灵巧把握获得的,——这两股山脉的波峰的相遇实际上就表示两座岩石不同的山脉的相遇;它标记着板岩结晶体跟紧密结晶体的结合,前面论述中谈到,它是岩石结构主要的神秘性。
对于这一结合,当我呆在查莫尼期间,我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大自然生产最可爱的形式的那一点上。
也许我花在研究它上的时间夸大了我眼睛的兴趣;对与艺术直接相关部分之外的地质问题不感兴趣的读者,也许可以忽略接下来的七段,接着看21段,也不会有损失。
然而在即将研究的特纳的一幅绘画中,有一点是我不把阅读这七章的痛苦附加在读者身上就无法解释清楚的。
首先波查德尖峰右面将被叫作波峰的地方,不是因为插图33中从a到b的斜坡,而是因为从a到h的斜坡。
从a到b的斜坡是一个透视学的假象,b点几乎是两点之间最高的一点,从查莫尼村庄看这座山系,它呈现出图54的轮廓,每一幅图中的相同点用相同的字母表示,从山谷的终端看,山体bc的至高点更明显,山脉跟人类的精神完全一样,只有当它们远去的时候,才知道哪一个是最伟大的。
而且还将观察到,在插图33和图54中波峰的美依赖于a和b之间,坡线的陡峭性逐渐增大。
这里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欺骗,是由波峰朝巨大的火山口或凹陷处缩进造成的,正如11节中解释的那样。
但是正是这种缩进是一种有趣的东西,因为它刚好发生在上面提到过的那条线之上,在那儿波峰中的板岩结晶体跟尖峰中的紧密结晶体相连,沿着勃朗峰山脉的整个前部,在连接处相应地产生一个这样或那样的裂缝或缩进。
在上一章的第三段中,我们偶然提到了那些尖峰的山脚下,板岩结晶体和紧密结晶体的汇合。
在那儿给出的图中能看到这种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渐次发生的。
在106页图3中可以看到两种类型的岩石的结合(为了方便起见,在这一章的其余部分,我将把板岩岩石叫作片麻岩,并把紧密体的岩石叫作绿泥花岗岩,这是它们在法语中常用的名字)。
图55展示了衔接的一般方式,片麻岩层出现在
绿泥花岗岩中间,或者绿泥花岗岩出现在片麻岩中间;有时一种岩石紧紧地触摸着另一种岩石,即使用锤子也只能敲下来一小块;有时一块缓慢地穿过另一块,就像一片片彩虹;唯一共同的现象是这样,片麻岩所在的山脉越高,它的硬度就越大(所以尽管它在河谷中时只要手指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到了蒙坦伏特山脉上时,它就变得几乎跟绿泥花岗岩一样坚硬);另一方面,越在山底下,或越靠近片麻岩,越是真正的绿泥花岗岩,它的颗粒也越细。
但是实际的过渡通常也只不过是几英寻之内;而且正是这一过渡,以及过渡的准备阶段,造成了山系侧面的巨大台阶,或突起,并形成了波查德尖峰、夏姆兹山脊、塔皮亚,科特山、塔克莱山和杜古特尖峰的顶部。
但是最使我感到困惑的是片麻岩岩层的线条特别直,它似乎一直延伸到了勃朗峰底部。
因为地质学家的一个主要理论认为,这些中央的绿泥花岗岩曾经是熔解的,在溶解中呈爆发状上升,掀翻和改变了周围的岩石。
但是当我每天观察勃朗峰波浪状的侧翼时,我能够更清楚发现岩层的斜坡上精致的规律性,沿着从山顶到山谷的岩片边缘,它似乎是受到建筑师规章的制约。
这使我愈加惊奇,因为我听说的总是这样的陈述,即边缘的波峰上的岩层,a和b,如图56所示,在斜坡上发生变化,在它们下降时坡度变得越来越大,结果是自己排列成了有点像扇子状的形式。
它也许是这样的情况;但是我只能说我所作的所有观察和素描都给出了相反的报告,而且岩层似乎无一例外地以平行的方式,自己呈现在人们的眼睛和画笔前,只是会被刚才解释过的现象改变(第9、10小节)。
因此整个波查德尖峰山体,在插图33中只绘制出了山顶部分,对我来说似乎是一张侧面图,如图57所示,它的全部效果和特性都取决于在圆点线a,b,d的方向上的岩层的降落。
中间被隔断的空白处gg是德博伊斯冰川;M是蒙坦伏特山脉;cc是冰川下的岩石,大部分是由雪崩的作用形成,但是尽管这样,仍表现出带有最
清晰性的垂直线条。
再看一下山谷,不是向上而是向下,为了把勃朗峰置于左侧,支撑它的主要波峰,塔克莱和科特山,对我来说似乎总是像插图35所示的那样的结构(第205页),它们的所有效果也取决于朝向左侧对角线的岩层的降落。
不仅如此,在布拉文山脉的半坡上,就这些低处的扶壁而言,那儿是受勃朗峰的结构支配的,我仔细绘制了岩层的裂缝,比布拉文山脉顶部的还要好,最高处抵达杜古特尖峰的边缘,发现在整个山上都完全平行;而且在库马约尔一侧,尽管它没有那么陡峭,图58中的岩层,a,b穿过白谷山脉上尖峰的不规则垂直裂缝,从拉克德康拜上方可以看见,对我来说那似乎也是完全规则和平行的[102]。
我没有
时间仔细描绘,在科尔德伯恩霍姆山脉之上的拜昂艾萨伊尖峰四周和各处的岩层,尽管我知道这些石灰石岩层跟后面一座山脉关隘上片麻岩的关系是最显著和有趣的。
但是,就任何艺术创作的要求而言,我完全确认这样的事实,不管它们真正的结构如何,这些岩层尽管穿越山脉一周,似乎确实是垂直和平行的;它们一直这样延伸到接近波峰顶部的地方;而且那些山顶似乎,在某种神秘的方式上,取决于片麻岩岩层和尖峰中更硬的绿泥花岗岩的结合,对其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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