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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盆冷水，又像更烈的酒，浇得男孩面红耳赤，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微妙又尴尬的瞬间，一只结实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突然从旁边横插进来，重重压在了乔以安的肩头。
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强势。
“姐姐喜欢哥哥这么大的，老弟。”
周聿怀低沉冷冽的声音紧贴着乔以安的头顶响起，没什么情绪，却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
他甚至没看那个石化的小男生一眼，手臂下滑，揽住乔以安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半扶半抱，几乎是挟持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乔以安是真的有点醉了，脚下发软，被他带着踉跄了几步。
眼前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晃成了重影，她不满地嘟囔：
“慢点……晕……”
出了酒吧门，夜晚微凉的空气迎面扑来，稍稍驱散了室内的闷热和酒意，但周聿怀身上的低气压却比夜风更冷。
他箍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些，几乎是把她半搂在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倒是不知道，乔以安，你现在都是这种癖好了？”
“该你屁事。”
乔以安晕乎乎地，下意识回怼，试图挣开他的钳制，却没什么力气。
“我要是不来，”
周聿怀脚步不停，低头逼近她的耳侧，气息灼热，话却冰冷，
“那么小的男孩，你也看得入眼？嗯？”
这句话不知怎么戳到了乔以安的某根神经，她猛地一挣，这次竟真的从他怀里滑脱出来，趔趄着站定，仰起晕红的脸瞪他，眼神迷蒙却带着火气：
“你是不是瞎啊！
我不是和他说了我不喜欢小的！”
她站在青石板路上，身形不稳，夜风吹起她松散的低马尾和裙摆，像只虚张声势却又脆弱易碎的黑色蝴蝶。
小镇的石板路历经岁月，早就被磨得光滑却又坑洼不平，加上前几日刚下过雨，石缝里还沁着湿气，路面有些地方滑腻腻的。
周聿怀看着她脚下那双细得吓人的高跟鞋，眉头拧得死紧。
再跟她废话下去，这醉鬼指不定下一秒就得摔个跟头。
他不再多言，两步上前，一手抄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首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乔以安短促地惊叫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
熟悉的、清冽又带着强势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比酒吧里的任何酒精都更让她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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