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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金殿对答显慧心,纤指探龙定乾坤
金殿巍巍压九重,玉阶凛凛步从容。
心如止水照晴空,胆似寒梅立雪中。
皇宫,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威严、肃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红的高墙仿佛没有尽头,琉璃瓦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引路的内侍步履轻悄,落地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某种陈旧的、属于权力的特殊气息。
苏晚晴微垂着眼,视线落在前方内侍的袍角,步步跟随。
周遭侍立的禁军甲胄森然,目光如炬,但她脊背挺首,呼吸平稳,竟无半分瑟缩之态。
萧景渊的叮嘱在心头滚过。
垂目,敛息,谨言。
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终于抵达此次觐见的场所——养心殿偏殿。
此处不如正殿那般威仪逼人,陈设更显清雅,多宝阁上摆着书籍古玩,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宁神的药香。
“民女苏晚晴,奉旨觐见。”
内侍通传声细长。
“宣。”
里头传来一个略显中气不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迈过高高的门槛。
殿内光线明亮,她依礼跪拜:“民女苏晚晴,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平身,赐座。”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苏晚晴谢恩起身,并未抬头,只依着事先学的规矩,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虚坐了半边。
眼观鼻,鼻观心。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皇帝语气似随意。
苏晚晴这才缓缓抬眸。
只见御案后坐着一位身着明黄常服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眉宇间与萧景渊有几分隐约的相似,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色,眼圈泛着淡淡的青黑,唇色亦有些浅淡。
虽是笑着,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深处,反而透着一股深沉的审视。
这就是大齐的天子,萧景渊要守护的兄长。
“果然灵秀。”
皇帝打量她片刻,缓缓开口,“沈韬一案,你居功不小。
献上的药膏,于军中也颇见效用。
朕该赏你。”
“民女不敢居功。
所见所闻,理应上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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